亚洲AI新闻主播陆续“诞生” 真人主播并不怕饭碗被抢

更新:
2023年07月13日 22:03
AI新闻主播

坐等新加坡版

人工智能(AI)崛起后,最常被谈论到的一个议题是:某个领域的工作会不会被取代

最近,在亚洲掀起一个新浪潮,令人不免为以下岗位的前途感到岌岌可危:

新闻主播。

全球首个AI新闻主播是2018年11月在中国问世。新华社旗下的这两名“AI合成男主播”,分别负责中英语两个频道。

新华社是在参考旗下主播的声线、样貌和脸部表情后,用数据打造了这个第一代的AI版新闻从业员。两名主播对比之下都是西装笔挺,样貌也几乎百分百相似,乍看之下,根本分辨不出哪一个是由科技操控。

AI新闻主播
左边是新华社的“AI合成男主播”,右边则是真人主播。(腾讯云)

几个月后,新华社在2019年2月乘胜追击,让AI女主播正式上岗。

这个新趋势直到今年,才真正在亚洲多个城市流行起来。韩国、日本、印度和印尼等,自今年4月起,纷纷推出AI主播。

邻国马来西亚一家名为Astro Awani的电视台,今年5月初推出了一男一女的AI主播。据报道,男主播拥有一张韩国男子的帅脸蛋,女主播则被称为有着斯堪的纳维亚人的气质。

AI新闻主播
马来西亚的首个AI女主播Monica。(互联网)

6月26日,台湾民视新闻也让当地首个AI气象主播亮相。据悉“出道”前就先在网上造成轰动,上线后更引起各大的广大回响。

AI主播出现后,新闻主播献声就行了?

有趣的是,电视台都会特别为这些AI主播们取名字。台湾民视新闻的AI女主播就取了一个有点韩系的名字“敏熙”(红蚂蚁猜想应该是“民视”的闽南语谐音)。

除了依照真人创造AI“员工”,一些地方甚至“从零打造”。

印度的AI主播“Sana”就据称有自己的身份和个性,还有专属的社交媒体页面(但幕后应该是新闻室员工帮忙经营)。

融入AI科技能为新闻产业带来什么优势,相信连作为观众的我们都能轻易列举几个。

新华社当年接受媒体访问时就说,这些虚拟新人能一天24小时全天候上班、不会疲劳,并有助于减少制作成本。

AI主播们也能“精通”多语,像是马国名为“俊”(Joon)的AI男主播,不仅口操流利的马来语、英语、华语,还能说西班牙语、法语、阿拉伯语。实际上,他还会说其他更多语言。

从新闻记者和主播的角度来看,AI“同事”的出现,某种程度上也减轻了新闻室的工作量。

印尼雅加达电视台新闻主播法哈达·印蒂(Fahada Indi)接受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新闻网访问时坦言,结合人工智能的确使她的工作变得更轻松。

AI新闻主播
雅加达电视台新闻主播法哈达·印蒂的AI分身Nadira。(取自TVOne)

她现在不一定非得回到新闻室才能开工,在任何一个地方也能录音,发给工作室团队,短时间内她的AI分身就能以她的声线播报新闻。

她举例说,某一次她在一个人潮拥挤的婴儿用品展临时接到上头的指示,当下她就立即念出新闻稿并录下来。即便所录下的音频可听见背景的吵杂声,AI团队还是能除去这些环境音,提取干净的音频,然后让印蒂的AI分身在电视上报新闻。

印蒂认为,另一个好处是通过语音复制(voice cloning)功能,能把她的声音转换成多种语言,触及更多不同的群众。

真人主播(暂时)无法被取代

犹如不少网民抛出的隐忧,相信大家心中最关键的问题就是:

新闻主播会不会担心有一天失业?

或许AI科技在新闻界还处于初步发展阶段,综合多个地区不同新闻主管的看法,他们并不担心新闻工作者的饭碗会就此流失。

其中一个关键因素是:新闻人员还是有其难以取代的贡献价值。

在一些地区,AI主播念出的新闻仍是由记者和编辑撰写及审核的。换言之,AI主播只是以“养眼读稿机”的方式存在。

同理可证,虽然效率极高,但毕竟AI主播还是缺乏了一种“人味”和情感面。

一名台湾学者接受媒体访问时指出,AI减少真人从事重复性、汇整资料的工作,所腾出来的时间刚好就能补上科技的缺点,让真人记者更专注于做出更贴近民心或感动人心的社会故事。

他说:

“(有更多时间)专注更复杂且需要经验与判断的工作,提升工作成果品质,毕竟真人比较具有原创性、洞察力,也擅长深度分析和背景调查。”

AI新闻主播
雅加达电视台第二个AI女主播Sasya。(取自TVOne)

这样一来,新闻业采纳AI技术不仅有互补作用,还能帮助媒体人提升素质,做出更有意义的新闻。

再者,虽说融入AI是大势所趋,但新闻业也可自行决定,要在多大程度上借助这类科技。

据观察,许多地方的AI主播,都只负责某个特定领域,好比台湾版只负责报天气,马国版只在时事节目登场,提供有关未来工作的信息。这么看来,这些电视台的负责人只是在试水温,暂时无意让AI完全取代真人主播。

澳洲昆士兰科技大学的媒体观察家阿尔伯特(Albertus Prestianta)告诉ABC新闻:

“这项科技还是得由真人使用和操作,意味着决策者还是真人。”

不过世事难料,科技未来会如何发展和转变无人知晓。等到科技日趋纯熟,虚拟主播总有一天正式接棒,也不无可能。

就像ChatGPT会否威胁到记者的工作一样,新闻媒体人应开始思考还能如何为这个产业作出实质的贡献,在危机感来临前先想好转机。

红蚂蚁好奇的是,如今AI主播形形色色,什么“款式”基本上都可被塑造出来,新加坡电视台会否也在不久的将来,也推出自家的AI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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