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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不是前后不一致 只是把两个lì分得很清楚

日据时期死难人民纪念碑,自1967年矗立于美芝路。
日据时期死难人民纪念碑,自1967年矗立于美芝路。(联合早报)

相互不矛盾

大约三周前,红蚂蚁在网上刷到一篇评论,差点没笑喷。

可能是当时恰逢农历新年,所以很快就忘了它,到了3月6日过后才再联想起。

当天傍晚,外交部兼内政部高级政务部长沈颖参加了通商中国的特约讲座,除了在演讲中阐述新加坡如何在世界秩序转变的当儿找到应变之道,以及与中国、日本和韩国这三个国家的关系,也回答了与会者的提问。

引起红蚂蚁注意的,正是问答环节的第一道问题。

根据外交部网站上的演讲和问答环节实录:

“听完您的演讲,我想到最近网络上对新加坡立场的一些问题,尤其是教育部长李智陞部长出席死难人民纪念碑的典礼上,他说对于二战时候日军在新加坡所做的惨痛的经验,我们是不能也不应该忘记的。有些网民觉得新加坡的立场很像前后不一致。您觉得他们的说法是否有根据?”

外交部兼内政部高级政务部长沈颖(右)于通商中国的特约讲座上发表约20分钟的演讲,并接受现场提问。主持人是时事评论员林义明(左)。
外交部兼内政部高级政务部长沈颖(右)于通商中国的特约讲座上发表约20分钟的演讲,并接受现场提问。主持人是时事评论员林义明(左)。(联合早报)

这名与会者提到的,便是2月15日举行的第59届悼念日本占领时期死难人民祭礼暨全面防卫日纪念活动,也是二月中旬的评论中所提到的同一场活动。

教育部长李智陞在活动上致辞时,追溯了新加坡在二战时期被日军占领的苦难岁月,但也提到居安思危的重要性,并引述建国总理李光耀在1967年纪念碑揭幕仪式上致辞的一部分:

“纪念碑并非旨在警惕另一次来自日本的入侵,因为过去25年来,世界力量的平衡已发生根本性改变。正因如此,国人必须意识到区域乃至世界的新危险,它应当促使我们推行政策,为自己争取最多的可靠和强大朋友。 我们必须下定决心,即使在竭尽所能后仍无法避免卷入重大灾难,我们也绝不能重蹈覆辙,不会在考验与磨难前毫无准备,更不会在恐惧面前瘫软屈服。”

黄循财总理也配合全面防卫日,在脸书上发文指出:

“当年的苦难岁月给我们留下了沉重而深刻的教训:我们必须时刻掌握自己的命运。除我们自己以外,没人会替我们保卫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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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日据时期死难人民祭礼这么庄严的场合,加上保家卫国如此严肃的课题,有什么好笑?

笑点当然不在李智陞的演讲或黄循财的贴文本身,而得从去年11月说起:

黄循财总理当时在彭博创新经济论坛与彭博新闻社总编辑米思伟对谈时表示,希望中国和日本即使存在分歧,仍能相处并合作。

这句话当时在中国互联网上被曲解为新加坡拉偏架、要与中国决裂、多管闲事,对新加坡的叫骂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不巧的是,中国和日本在今年2月13日至15日举行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交锋,黄循财和李智陞跟全面防卫日相关的言论又无可避免地接踵而来,结果署名“海上客”的作者竟将之解读为新加坡立场上的变化,甚至猜测:“难道与今年慕尼黑安全会议时及之后中日之交锋有关?”

说下去之前,红蚂蚁只想提两个重点:

  • 日本占领时期死难人民祭礼自1967年以来,至今已举行了59年

  • 全面防卫日订在2月15日,没有别的原因,正是因为新加坡在1942年2月15日沦陷

来过新加坡的人也会发现,新加坡全岛各地竖立着数十个标记,记录二战事迹。

不知道二战标记可以理解,但无视死难人民祭礼举行了59年的意义,以及全面防卫日的缘起,将新加坡政治领袖的相关言论解读为对日立场转变,那是断章取义。

新加坡以外的读者或许不明就里,但拜托请别把新加坡读者当傻子。

教育部长李智陞(右)在2月15日的公祭活动上,也主持了“居安思危:数码学习之旅”(Eternal Vigilance: Digital Learning Journey)电子手册的发布。
教育部长李智陞(右)在2月15日的公祭活动上,也主持了“居安思危:数码学习之旅”(Eternal Vigilance: Digital Learning Journey)电子手册的发布。(联合早报)

从黄循财的贴文,到李智陞和沈颖的演讲内容,都看得出新加坡对二战的立场从未改变:

这段黑暗历史不应忘记,但铭记历史不是为了煽动对任何一方的仇恨,而是提醒一代代新加坡人,防卫不能交在别人手中,国家的命运须自己掌握。

跟国防一样,新加坡也必须顾及国家利益,不能指望他人。

新加坡在这方面采取广结善缘的方针,尽量多交朋友,尤其是在眼前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更应如此。

因此,新加坡与中国开展“全方位高质量的前瞻性伙伴关系”,也在区域与多边平台展开协作;去年与韩国将双边关系提升为战略伙伴关系;黄循财总理这个月出访日本时,新加坡也将与日本纪念建交60年,并进一步提升双边合作关系。

简单地说,新加坡的立场就是:既不忘记历史,也不放弃利益。

从历史汲取教训,跟维护国家利益并不矛盾。

这是不是前后不一致,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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