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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说马:西方神话与马有关的神兽是速度、力量与混乱的象征

意大利庞培古城的马人雕像。
意大利庞培古城的马人雕像。(Alamy)

不朽的形象

马因其速度和力量在中华文化占有独特地位,在西方的神话中更多了一层混乱和神秘。

西方神话较知名的马形象往往多了一层“改装”,如长着一对翅膀的飞马珀加索斯、半人半马的马人,以及前额长着一只角的独角兽。

在神话故事的语境中,这些神兽的特征带出了令人动容的故事,也反应了人类的一些特质。

珀伽索斯(Pegasus)

在希腊神话中,珀伽索斯是一匹长着双翼的飞马,是海神波塞冬和美杜莎的两个孩子之一。

位于哥伦比亚港口城市卡塔赫纳(Cartagena)飞马码头(Muelle de los Pegasos)的两座飞马雕像。
位于哥伦比亚港口城市卡塔赫纳(Cartagena)飞马码头(Muelle de los Pegasos)的两座飞马雕像。(Alamy)

珀伽索斯以其野性和自由奔放而闻名,但最终被希腊最伟大的英雄之一柏勒罗丰(Bellorophon)驯服。

但根据古希腊最著名的诗人品达(Pindar)记载,柏勒罗丰捕获珀伽索斯,还有赖于女神雅典娜赠予、一副被施了魔法的金色缰绳,柏勒罗丰趁着珀伽索斯在皮埃里安泉(Perian)饮水时,用这副缰绳拿下后者。柏勒罗丰有了珀伽索斯这匹坐骑,战胜了亚马逊女战士、吐火兽喀迈拉(Chimaera)以及好战的索利米人。

柏勒罗丰击杀吐火兽喀迈拉的画像(1880年)。
柏勒罗丰击杀吐火兽喀迈拉的画像(1880年)。(Alamy)

此外,珀伽索斯还是柏勒罗丰向伊俄巴忒斯(Iobates)之妻斯忒涅玻亚(Stheneboea)复仇的工具,斯忒涅玻亚在柏勒罗丰拒绝她的求爱后,曾诬告他。据一些说法,柏勒罗丰之后邀请她乘坐珀伽索斯,她欣然接受;然而,当他们飞越大海时,珀伽索斯却将她摔入了深渊。

讽刺的是,柏勒罗丰也会遭遇类似的命运。

他在多次战胜各种对手后,开始相信凡人不配与他为伍,他理应与众神一同住在奥林匹斯山。于是,他骑上忠实的坐骑,直奔奥林匹斯山。

但他的傲慢激怒了宙斯,后者派出一只牛虻,狠狠地蜇了珀伽索斯,使它将柏勒罗丰摔回地面,终结了他的生命。

然而,珀伽索斯最终还是抵达了奥林匹斯山。宙斯将它安置在自己的马厩里,委派它驾驭他那载有雷电的战车。经过多年的服务,宙斯将珀伽索斯升为星座,其名字至今仍被沿用。

马人(Centaur)

根据希腊神话,马人是一种半人半马的神秘生物,居住在色萨利地区(Thessaly)人类居住地以外的原始森林和山脉中。

几个世纪以来,人马怪一直是混乱的象征,并经常出现在奇幻故事和电影中。

这幅古画所画的分别是(左起)太阳神阿波罗、马人喀戎、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
这幅古画所画的分别是(左起)太阳神阿波罗、马人喀戎、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lamy)

半人半马生物的概念虽然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文明,但这个概念据信可能还更久远,可能是不骑马的社会首次看到人们骑马时,误将他们视为怪异的混血野兽。阿兹特克人首次见到骑马的西班牙征服者时,便有这种反应。

在希腊文化中,马人最广为流传的版本是四条腿的野兽,拥有人类的上半身、手臂和头部。它们与许多神话人物一样,象征着人类的某些特征。例如,他们对葡萄酒有着特殊的弱点,一旦饮用,就会变得鲁莽、野蛮,肆意破坏四周。因此,他们代表着人类在动物本能与文明行为之间的挣扎。

然而,他们并非邪恶,只是野性难驯,难以适应人类生活的严谨和规则。这意味着人马怪通常会避免与人类接触。

在希腊神话中,有几位马人因行为与大多数同类不同而较为知名,如善良且富有学识的喀戎(Chiron),他教导并训练了几位后来成为伟大希腊英雄的人,包括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esclepius)和大力神赫拉克勒斯(Heracles)。

几个世纪以来,马人一直在奇幻故事和艺术作品中出现,如莎士比亚的《错误的喜剧》(1524年)、C.S.刘易斯的《纳尼亚传奇》(1950-1956年)。

现代奇幻故事也找得到它们的身影,如J.K.罗琳的《哈利·波特》系列和里克·莱尔顿的《波西·杰克逊》(Percy Jackson)系列。

独角兽(Unicorn)

据知,关于独角兽的第一份书面证据出现在古希腊,却不是在神话著作中,而是在自然史著作中,最早的记载来自公元前4世纪的作家克特西亚斯(Ctesias)。

在他的著作《印度志》(Indika)中,他首次提及独角兽,将其描述为一种野驴:

“脚程快,有一腕尺半长的角,颜色为白色、红色和黑色。”

公元1世纪,老普林尼(Pliny the Elder)写到一种他称之为“monokeros”(意指“独角”)的凶猛动物,它“有鹿的头,象的脚,野猪的尾巴,而身体的其余部分像马;它发出低沉的叫声,头额中央伸出一根两腕尺长的黑色独角”。

除了其身体描述外,普林尼也描述了其性格特征:独角兽是印度最凶猛的动物之一,且不可能活捉

随着时间的推移,独角兽的形象也变得更加讨喜。
随着时间的推移,独角兽的形象也变得更加讨喜。(Pixabay)

公元6世纪,来自亚历山大港的旅行商人科斯马斯·印第科普勒乌斯特斯(Cosmas Indicopleustes),绘声绘影地描述了独角兽如何擅长逃避捕捉:

独角兽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它的角上,当身处险境时,独角兽会毫不犹豫地从悬崖上跳下以逃脱,巧妙地用角尖着地而毫发无损……

红蚂蚁最想知道的是:若真是如此,独角兽角尖着地后怎么脱身?

可惜,印第科普勒乌斯特斯没有解释。

苏格兰皇家徽章左侧扶着盾牌的,是一只独角兽。
苏格兰皇家徽章左侧扶着盾牌的,是一只独角兽。(theheraldrysociety.com)

在凯尔特神话中,独角兽则是纯洁、无辜和力量的象征,因此成为苏格兰皇家徽章的不二选择。

然而,到了18世纪,随着人类探索世界更多角落,却始终没发现独角兽的踪迹,人们对它的信仰也开始减弱。

直到维多利亚时代,著名的“淑女与独角兽”挂毯(制作于约1500年,被广泛认为是中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品之一)被重新发现,独角兽才被越来越多人追捧为一种美化了的神话野兽。

直到今天,成功的初创公司更因其稀少,被称为“独角兽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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