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器翻译还不发达、人工智能尚未出现的年代，红蚂蚁当过一阵子自由翻译，遇上了只愿意支付每个字三分钱（新元）的客户。

当红蚂蚁要求更高的酬劳时，对方理直气壮的回答：“别的地方的翻译员连每个字三分钱都没有，他们还抢着要！”

提起旧事，不是为了吐槽任何人，而是因为今天（2月2日）的一份新闻报道勾起了这个回忆。

据《联合早报》报道，本地三家巴士公司开出了2万元的签约金，希望吸引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成为巴士车长。

其中，SMRT将签约金从去年7月的1万元增加一倍，新捷运则是自去年4月便在招聘广告中打出“签约奖金及培训奖励高达2万5000元“的字样。

员工福利方面，各巴士公司也下了相当的功夫。据《联合早报》报道，其中一些福利包括托儿费用福利、提供健身房、休息室等设施，甚至还有免费理发、按摩、拔罐服务等。

业者也表示，为员工提供多元的职业途径，让车长担任不同职责并由此晋升，或给予员工的支援，以及良好企业文化。

蚁粉如果正在找工作，以上这些薪金和福利会让你有想应聘的冲动吗？

《联合早报》报道，视经验而定，新捷运车长的底薪每月介于2230元至4900元；易塔通车长的底薪则从2270元起跳。有关数额不包括加班费和津贴。Go-Ahead车长每月总收入可达4200元。

对比新加坡2025年的中位数月薪（5775元，包括底薪、加班费、佣金、小费、其他津贴和年度花红的12分之一，却不计入公积金和所得税），除了资深车长外，其他车长的薪金距此大概还有一段距离。

同时，业者允许灵活工作制，让员工选择每周工作几天，虽然对需要照顾家中老小的员工来说是福音，但难免影响薪金总额。

另一个疑点是：接受《联合早报》访问的车长透露，他将分五年领取2万元的签约金。这是否意味着车长如果服务未满五年，便无法获得全额签约金？

巴士车长工作辛苦，众所周知。

除了必须安全驾驶，确保巴士准点到站，车长在周末和公共假期都得轮班，也因为工作直接面向乘客的缘故，间接成为公司的“形象大使”，既须对乘客彬彬有礼，遇到难搞的乘客也得加以应对。

SMRT巴士副董事经理倪政权告诉《联合早报》，许多资深车长选择留在这一要求极高的岗位，不仅因为薪酬具吸引力，更因为服务乘客带来的满足感，以及公司内部相互扶持、有如家庭般的文化。

业者目前开出的薪水在业内也许可算具有竞争力，但对尚未入行的人来说，未必具有吸引力。

就如同每个字新元三分钱的翻译报价一样，一些翻译员可能可以接受，但在其他人看来却是“血汗工厂”的价格。

翻译业和公共交通一样，近年来受到AI冲击。目前，AI驱动的无人驾驶汽车不仅已经在其他国家投入服务，我国交通部也正在探讨无人驾驶巴士的可行性，巴士车长的职位日后被无人驾驶巴士所取代并非不可能。

在这期间，业者是应该设法开出人们眼中“优渥”的薪水来解决问题，还是期待无人驾驶科技早日获得广泛应用，从根源处解决人手方面的问题，可得煞费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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