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预算案是“大选预算案”吗? 看看哪些理据更能说服你

更新:
2024年02月23日 23:41
今年预算案是“大选预算案”吗? 看看哪些理据更能说服你

从“含糖量”看到时机点

随着上周五新加坡2024年财政预算案出炉,坊间也开始热议:

这份预算案到底是不是一份“大选预算案?

不少专家学者都已纷纷针对这个议题提出看法,但毕竟真正能“话事”的另有其人,因此转了一圈不难发现,大家说完预测后,也都给自己留了个但书。

猜测何时大选,个个有希望,却也个个没把握。

红蚂蚁将在本文整理几个评估2024年财政预算案是否是“大选预算案”的潜在面向,蚁粉不妨看看哪个更能说服你?

进入正题前先简单说明,新加坡下一届大选必须在明年11月前举行。

本届国会在2020年8月24日开议,如果总理没有提前向总统建议解散国会,国会最晚将在2025年8月24日自动解散。

由于我国财政年是从4月1日算起,这意味着如果明年4月前没有举行大选,那明年初的那份预算案才会是“大选预算案”。

反之,如果政府选择在下一份预算案公布前举行大选,那2024年财政预算案就会是名副其实的“大选预算案”。

2024年预算案不是“大选预算案”?

一、预算案的“含糖量”不高

一些期待2024年预算案是“大选预算案”的国人可能会期待有更多的惊喜。

但在今年预算案中,属于“人人看得到也吃得到”的相关援助配套,包括600新元社区发展理事会邻里购物券、水电费和杂费回扣等,主要都是延续往年做法,并非首次见诸于预算案。

从当下的经济局势和国人面临的生活挑战来看,上述项目的金额固然可观,但与其说是糖果,还不如说是为生活费上涨所提供的缓冲。

市场调查公司Milieu Insight在预算案公布后,于2月17日至19日对1002名新加坡人展开调查后发现,有62%受访者认为本年度的财政预算案不足以帮助他们应付生活费上涨的压力。

民众没有太多眼前一亮的感觉,似乎也说明,这些援助内容不太符合“大选派糖”的特性。

政府在最新预算案继续推出协助国人缓解生活费上涨压力的援助配套。(联合早报)

二、预算案规模没有比较大

2024年预算案的整体开支预计为1314亿新元,只是略高于2023年的1308亿新元。

撇开2020年大选那年因冠病疫情肆虐而异于平常的预算案,2015年大选年的财政预算案总支出为682.2亿新元,2014年的财政预算案则是566.6亿新元。

一些经济师认为,2024年预算案比市场预期的来得保守,但他们相信当局这么做,是为了避免经济过热。

三、部长说不是

总理公署部长兼第二财政部长英兰妮在本地电台探讨2024年预算案的一个论坛上,针对2024年预算案究竟是不是“大选预算案”作出了回应。

她应该是目前为止,针对这项课题做出回应的最高层级官员。

她说,“大选预算案”这个词汇本身蕴含了一种试图取悦民众的意味,似乎在暗示政府会在某一年“给得特别多,其他年则不然”。

但她强调,这不是2024年预算案的逻辑;相反的是,这份预算案是以深思熟虑且慎重的方式在实现“新加坡携手前进”(Forward Singapore)的愿景。

“当你为一个国家进行规划时,你也是在为未来规划,你不能用‘冲刺’(sprint)的方式。要让国家前进,你必须有办法在可持续且一致的步伐下跑一场马拉松。”

当然,与其说英兰妮否认这是大选前的最后一份预算案,不如说她的这番话是不置可否。

其言下之意,更像是在强调政府不会在大选年特地端出牛肉,因此无论选举何时举行,都不该将选前的最后一份预算案视为所谓的“大选预算案”。

英兰妮认为外界不应该以是否是“大选预算案”的角度来观察预算案。(海峡时报)

2024年预算案可能是“大选预算案”?

一、下个财政年前举行大选并不“漏气”

但也有一些说法认为,2024年预算案是份端出来面对大选也不会相形失色的预算案,因此不排除这可能就是来届大选前的最后一份预算案。

据《联合早报》报道,华侨银行经济师林秀心认为,由于政府过去三个财政年取得整体收支平衡,因此执政党具有灵活性,可能在下一个财政年开始前,即明年4月1日前便宣布举行大选。

但她也坦承,选举时机终究还得取决于经济状况。

新加坡管理大学杨邦孝法学院副教授陈庆文则认为,本次预算虽然看起来全面,但似乎还留有一手,不少和新加坡携手前进运动有关的政策还未公布。较重大的变革,如帮助非自愿失业者重返职场的临时财务援助计划细节,也要等到今年稍晚才会公布。

他猜测,行动党或许会将还没公布的相关政策作为来届大选课题,以说服选民给予行动党委托。

无论如何,他认为纵使2024年预算感觉不像是一份“大选预算案”,但如果情势让行动党不得不在明年2月前举行选举,至少这也是一份拿得出手的预算案。

二、2024年和2025年都具有重要意义,该怎么选?

2024年和2025年都是在历史上具里程碑意义的年份。

对行动党而言,今年除了是该党的70周年党庆,同时也是行动党连续执政的第65个年头,该党在1959年新加坡仍是自治邦时期,赢得当年的立法议会选举,取得执政权。

值得一提的是,总理李显龙也在今年迎来担任总理的第20个年头。

但与此同时,2025年是新加坡建国60周年,显然又有另一层意义。

最近一次在这类重要年份举行的大选落在2015年。当年是新加坡建国50周年,亦是已故建国总理李光耀逝世后的首个全国大选,行动党在同年9月11日的大选取得了自2001年以来最好的一次成绩。

2024年或2025年,哪个年份更能激起选民对执政党的热情,估计会是手握解散国会主动权的执政党纳入考量的因素。

新加坡将在明年迎来建国60周年。(联合早报)

三、整体经济今年预计会好转

同样是时机问题。

选举势必会有政治考量,若有得选择,任何理性的政治工作者肯定会选择在自己胜算最高之时举行选举。

如今距离本届国会任期结束尚有18个月时间。

反对党在什么时候的气势最弱、执政党何时会处于最有利地位、民众当下对政府的满意度是否处于良好水平等,都是执政党决定何时大选的观察指标。

行动党和工人党去年都相继出现桃色风波,但随着两党挥泪斩马谡,如今看来负面效应已被时间冲淡。

因此,下届大选的风向标或会回到最根本的经济与民生问题。

李总理在2月9日发表新春献词时指出,尽管外部环境依然充满不确定性,但初步迹象显示,新加坡经济在龙年有望向好。

金管局和贸工部今天(23日)发布的最新通胀数据也显示,新加坡今年1月的核心通胀率已放缓至3.1%。

当局早前也预测,本地的通胀情况有望在今年进一步趋缓。

如果上述官方预测都命中,那今年理论上应该会是选民感觉良好的一年,在这种氛围下举行大选对执政党有利。

但情况多快好转,宏观经济的改善,和个体感受会不会有落差,也必须予以关注。

小市民何时才会真正感觉生活的担子变轻,或将在有限的窗口左右大选时机。

生活费问题越快舒缓,大选就有可能越快举行。(联合早报)

黄循财向大家“Say hi”的一份财案

总理李显龙将在今年11月的行动党70周年党庆前交棒给副手黄循财。

这意味着,即使这不是大选预算案,也势必会是黄循财接任总理前的最后一份预算案。

从预算案内容来看,不难看出第四代领导团队未来治国路线的蛛丝马迹。

包括在“新加坡携手前进”运动中着重的社会平等,例如协助国人学习新技能的技能创前程(SkillsFuture)计划,调高旨在缩小收入鸿沟的就业入息补助计划,以及针对工艺教育学院毕业生推出的进修补助等。

如无意外,2024年预算案将会是黄循财(中)接任总理前的最后一份预算案。(联合早报)

副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在接受亚洲新闻台访问时形容,2024年预算案是未来征途上踏出的“良好第一步”。

不论这是不是“大选预算案”,可以肯定的是,这都会是一份为新加坡下一代领导团队铺路的预算案。

而这份预算案所提供的愿景,无论在2024年或2025年,都将成为选民走入投票所时,决定要在哪个格子作出最终选择的推拉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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