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到公寓参加派对疑被高空飞瓶砸中丢命,要多少巧合才酿成如此悲剧?

更新:
2019年08月21日 19:28
飞来横祸。

妈妈常常提醒红蚂蚁,走过组屋底层,一定要使用有盖走廊,以防有东西从天而降被砸到,所以如果没有盖走廊,红蚂蚁每次都会一边护着头一边抬头检查快步走过。

应该没有人会预料到在公寓楼下开心聊天和享用美食的当儿,竟也会被距离约10米以外的公寓大楼高处抛下的玻璃酒瓶砸中丢命吧。

至少下面这家人没有想过。

飞来横祸。
纳斯亚里(右四)和家人。(新明日报)

74岁的送货司机纳斯亚里(音译,Nasiari Sunee)和家人到丹戎巴葛一带的Spottiswoode 18公寓参加亲戚的新居入伙派对,疑被高楼抛下的酒瓶砸中,头破血流无辜丧命。

这起意外发生在上星期天(18日)晚上8点左右。

死者大女儿苏莉亚蒂(44岁,服务经理)接受媒体采访时说,父亲抵达公寓后,和母亲以及一些亲戚坐在烧烤区(下图红圈圈的地方)聊天和吃东西,才刚坐下就出事。

飞来横祸。
(互联网)

头顶有伤势和血迹

大女儿叙述说:

“父亲突然倒地,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我们发现他的头部不断流血,马上叫救护车到场。”

一家人当时不知所措,也顾不得查看父亲为何受伤,就跟着他到医院。当场也报了警,公寓的工作人员也到场查看。

“当晚在场的另一批亲戚随后到医院探望父亲时,告诉我们现场出现一个玻璃酒瓶,但当晚的派对根本没有喝酒,所以我们怀疑有人从高楼抛下酒瓶,父亲被砸中头才会昏迷。”

据家人表述,酒瓶并没有破裂。

读到这里,蚁粉是不是和红蚂蚁一样,猜想是否有可能玻璃瓶早就放在那里,只是大家没有留意到;而死者是否可能不是被砸中倒,而是有其他身体隐患晕倒撞破头?

家人除了给出死者头顶有伤的原因,还给出更多原因使矛头指向酒瓶。

死者倒地前出现两声硬物敲击声

大女儿指出,

在场的人在事发时曾听见两声硬物敲击的声音,回想起来应该是酒瓶落地的声响。

坐在父亲身旁的母亲肩膀也出现淤青

死者的长子也说:

“坐在父亲身旁的母亲,肩膀上有淤青,面积如同一个成年人的掌心大小,而且从深紫色的颜色可以判断,淤血应该很深。”

因此家人相信,酒瓶可能从父亲头部反弹后砸中母亲的肩膀,导致母亲肩膀受伤。

死者死亡原因是头部伤势

长子也说,

根据死亡证书,父亲是由于头部伤势严重而过世。

他说,父亲入院后,心跳停止了三次都被救了回来,医生征求家属意见后,决定如果再出现血压骤降的情况,就让他安静离开,减少痛苦。

“我们当时讨论不想要父亲继续受苦,结果父亲隔天早上血压急转直下,虽然心脏没有骤停,但早上9时就过世了。”

警方把案子列为鲁莽行为导致他人死亡处理

警方目前已把案件列为鲁莽行为导致他人死亡处理,调查仍在进行中。据悉,目前尚未逮捕任何人。

鲁莽行为导致他人死亡一旦罪成,被告可面对最长5年监禁、或是罚款,或两者兼施。

这座公寓楼高35层,共有251个单位,警方事发后连续三晚都到公寓调查。

住在29楼的李先生(22岁)说,警员案发后上楼挨家挨户问话。“两名警员问我事发当晚在哪里,以及当时是否有喝酒等问题。”

《新明日报》记者今早走访时也恰逢七八名便衣到场进行进一步调查,以及翻查闭路电视画面。公寓保安透露,管理层正在配合警方调查。

一般相信,警员应该已经将击中死者头部的酒瓶带回去化验搜证,并能根据酒瓶上的指纹确认曾触碰过酒瓶的人的身份。

如果死者真的因为被酒瓶砸中致命,红蚂蚁在想要在多少个巧合下才会促成这次的不幸意外?

1、肇事者决定要往下丢酒瓶的那一秒,死者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对的位置;
2、抛酒瓶下楼的角度、力度、风速等因素必须全部到我,才能刚好不偏不倚击中死者头部,而不是击中坐在一旁的太太或亲友;
3、这个自由落体的酒瓶必须刚好以致命的力度,砸中死者头部,而不是身体的其他部位;
4、死者被砸中后不是轻伤,也不是重伤,而是立即丢命。

上面几种情况要同时出现,估计概率应该是0.0000000000000001%。(乱猜的,但应该也蛮准的)

环境局早前公布数据,

过去五年平均每年接获2500至2800个高楼抛物投诉。单在2018年,环境局在1000多个经常发生高楼抛物问题的地方设置了监控摄像机,并对超过1200起违例案件采取执法行动。

根据记录,本地上一次发生高楼抛物致死案是在2014年,当时一名67岁妇女在友诺士组屋楼下被一个从14楼抛下的脚踏车的车轮击中,脑部和脊椎受伤。妇女之后住院,留医三周后过世,涉嫌抛下车轮的16岁少年最终被判处3年缓刑。

即使高楼抛物导致他人死亡的概率很低,但还是会发生。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行为足以让一个美满家庭一秒破裂。

这个案子的死者纳斯亚里育有4名子女和9名孙子,原本计划下个月要和妻子亲友一起出国旅行,如今且却永远阴阳相隔。

死者的侄儿也在面簿上发帖文痛骂肇事者说:

“无论对方得到什么惩罚,也无法弥补家人失去了挚爱,所流下的泪水。在加护病房看着他心跳逐渐停止的心痛时刻、家人录口供时不断回忆和复述那事发一幕的折磨、把他埋葬在7尺深的冰冷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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