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蜗居锦茂垃圾站视频疯传,议员马上找到他……

更新:
2018年10月21日 11:04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互联网的力量。

(更新):建屋发展局和国会议员齐声表示,当局曾经有意为中年男子提供租赁组屋,但被拒绝。

负责该区的国会议员迪舒沙(Christopher de Souza)19日晚在面簿上发贴文表示,R先生去年第一次向建屋局求助时,建屋局愿意给他提供租赁组屋单位,尽管他不符合条件(妻子和孩子都不是新加坡公民),但他过后并没有去申请。

迪舒沙说,今年9月他帮R先生向建屋局上诉,建屋局表示愿意在单身者联合住房计划(Joint Singles Scheme)下,为R先生提供租赁组屋单位,但R先生拒绝。迪舒沙说:“他没有接受,因为他不想要和另一个新加坡人共住。”

建屋局19日也在面簿上发文说,在R先生为长期住房选项做考量时,当局将先为他提供临时租房安排,他将在下周搬入一个租屋单位。


很少人注意到,与著名的锦茂(Ghim Moh)巴刹与熟食中心只有一楼之隔的空地,有一个垃圾收集站;更少人知道,垃圾收集站内,住着一个人。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垃圾收集站夹在树木之中,毫不起眼。(卢凌之摄)

如果不是昨天一则在面簿广泛传播的视频,住在垃圾站的大叔,可能仍要长期蜗居在肮脏阴暗的局促空间内,甚至与蟑螂老鼠“为邻”。

正港新加坡人 无处为家寄居垃圾站

我国“居者有其屋”的住房政策享誉世界,但有锦茂居民赫然发现,有人竟然被迫住在垃圾站内。

根据居民上传的视频,马来大叔自述,他是新加坡人,在垃圾站工作。他之前从印尼回国后,住房申请没有得到建屋局的批准,议员帮他也没用。在无处可住的情况下,只能临时住在垃圾站里,一住就是将近两年。

视频也揭露了大叔的居住环境。垃圾站角落的小小隔间,堆满了他的个人物品:床、电视机、电冰箱、柜子、时钟、衣服……还有两台风扇。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视频截图)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视频截图)

但大叔觉得,有瓦遮头总比风餐露宿强。他对着镜头淡淡地说,“住在这里,怎么样都好过住在停车场,或者是组屋底层。”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视频截图)

大叔表示,自己有呼吸和心脏问题,最大的心愿就是建屋局能给他安排一间租赁组屋单位。

这位自始至终没有露面的居民将视频上传面簿专页,就是希望有更多人传阅,最终帮助大叔达成心愿。

视频在昨天傍晚上传后,24小时内有约6万5000次的观看数量,被转发将近2000次。许多人难以相信,在富裕的新加坡社会,竟然还存在着被迫栖身于恶劣环境的国人。

大叔遭遇的视频在网络疯传,也引起网友激烈讨论。既有人质疑大叔身份,也有人同情他的遭遇,还有人担心大叔的情况曝光后,可能会落得被市镇理事会驱逐的下场。

议员约见大叔 一周内安排住房

网友好心做坏事的事例屡见不鲜。不过这回,互联网发挥了积极的力量,大叔的故事有望以“大团圆”结局。

红蚂蚁今早爬到锦茂,遇到了刚从马路对面乌鲁班丹民众俱乐部(Ulu Pandan Community Club)走出来的大叔。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罗斯里所住的垃圾收集站,离乌鲁班丹民众俱乐部不到200米。(卢凌之摄)

穿着无袖上衣、短裤和拖鞋的大叔叫罗斯里(Rosli),上月底刚过48岁生日。满头的白发与胡渣,显得他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罗斯里拿出身份证,证明他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卢凌之摄)

罗斯里不善言辞,但他的只言片语中,掩盖不住高兴的语气:他刚刚见到了荷兰—武吉知马集选区议员迪舒沙(Christopher De Souza)。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荷兰—武吉知马集选区议员迪舒沙(Christopher De Souza)。(海峡时报)

罗斯里全然不知关于他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他告诉红蚂蚁:“今早我的上头告诉我,议员(迪舒沙)要见我。议员人很好。他让我等电话(通知),大约一周就会有(合适的)租赁单位。”

不止是住房,罗斯里还说,迪舒沙给了他一封推荐信,安排他在本月24日与来自社区服务机构(SSO)的社工见面,商讨如何善用援助计划,帮助罗斯里改善生活。

“我现在负责清扫周边组屋,一个月赚800元,真的不够用。”

家庭情况复杂 只想拥有自己的家

马来清洁工蜗居锦茂垃圾收集站新加坡议员迪舒沙协助安排租赁组屋
适逢工作时段,不时有工人推着清洗装备和垃圾桶进出垃圾收集站。(卢凌之摄)

当被问到家庭情况时,罗斯里含糊地称,他的第二任妻子和三个孩子住在印尼巴淡岛(Batam),但他曾因逾期逗留印尼14年,现在无法入境当地。

至于七个在新加坡的兄弟姐妹,罗斯里会定期和他们见面,但没人能帮他。

“我曾经投靠住在租赁组屋的兄弟(brother),但只能睡在走道(hallway)。我只想好好做工,有一个自己的租赁单位。”

最后一句话,罗斯里在和红蚂蚁的交谈中,重复出现了三次。

我们或许无法从当事人口中详细了解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都应该有尊严地活着。希望借助互联网和议员的力量,罗斯里最终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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